柳献容有自己的合理解释:“那人既然给出这么对银钱来,来路不一定是正道,还是早些走了为妙。再者,在他后悔之前也得走。”
梅玉不觉“张延”话多,只觉得他口齿清晰、条理分明,兴许是自己以往没发现他身上的优点,真到了紧急关头,他也变得具有非凡魅力。
出了村子朝另一头的县城赶路,为了敷衍梅玉,柳献容还弄来张粗糙地图,指着地图上的上京,“我们在前头的客栈歇歇脚。”
说是客栈,其实也只是一间破旧的二层木楼和周遭几间小草屋组成,车夫牵马去草棚里喂食,柳献容带着惴惴不安的梅玉往客栈里走。
“来啦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眉头生着两颗大青痔的小二兴致缺缺地询问,原本还在用肩头的抹布打苍蝇,可等着转头瞧见梅玉,态度便格外和善。
“客栈里房间多的很,好酒好菜也有,只看你们是要什么。”
“若是要热水,只管喊一声。”
梅玉没开口,皱着眉。倒不是她觉察出什么不对劲赖,只是她嫌弃这客栈里一GU木头发霉的气味,混合着马厩里热烘烘的臭气。
“住店吧。”
柳献容留下碎银子,这次他没管梅玉的嫌弃。当然得让梅玉印象深刻,这地方……可是一家黑店,他远远便感觉出这店里的煞气来,想必是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这地方若是演戏,再适合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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