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玉的指缝收紧,“很多很多,满到要溢出来。”
沉千舟又问:“那别人呢,你对别人呢?”
梅玉抓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x口上,“道长,你着相了。”
沉千舟并非心神不坚定的轻浮之辈,即使是这样的时刻,他也能保持足够的理智,眸子里毫无yusE,他的任何举动都是出于他本身的念想,沉千舟从不否认这一点。
他并不是那些号称一时魔怔的庸人。
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在想什么。
也可以说,并不是梅玉迷惑他,而是他放任这样的迷惑——他“满心期待”着这样的迷惑。他自然能平静地同梅玉交涉。
“他们不算什么,沉道长是不同的。”
他甚至能感受到梅玉说的全是真话,她发自内心地渴望他,愿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灼烧得他手心滚烫。他垂眸看向梅玉,“你不该招惹我,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梅玉哪管那样多,她眯着眼笑,低头将他的手背放在嘴唇便轻吻,一点点啄咬。
梅玉:“难道沉道长还会是什么麻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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