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花白的赵大爷混在报名的村民里,拿着个破锣邦邦邦敲了三声,声音之大让身边人都吓得缩了脖子,自动在赵大爷旁边散开围成了一个圈。
老头佝偻着背,花白杂乱的眉毛和胡子乱糟糟的,但JiNg神头很足。他扔下破锣,抬起g巴巴的手指就直冲小花面门。手指指过之处,村民都不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通道。小花拿着毛笔,盯着这位来者不善的老人。
“你个臭丫头,偷学到老子头上来了是吧!之前P大点孩子还爬墙偷看,果然现在就想来抢人饭碗!”
赵大爷气得胡子都快翘上天了,当初的他就是靠着竹编,严防Si守不让其他人知道如何C作才赚得了一些小钱。现在这帮人居然只用花十块钱就能学。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赵大爷一听说就气急败坏找上门来。
小花这几年倒是锻炼了不小的胆量,面对咄咄b人的赵大爷,也没有惊慌。慢条斯理地放下笔,站起来直视赵大爷。
“小花哪有偷学这一说,您问问旁边的小雷,七妹,哪个人不是刚刚趴上您赵家院子就被您老骂走了。要是瞥一眼就能学会,咱们村里个个娃子都是神童”
这句倒是实话,村里人晓得,赵大爷做竹筐的时候,连狗也不敢靠近。
寡妇听见外边的动静,擦擦手上的水就来到了前院,正好听见小花和赵大爷的对话。X子直爽的寡妇马上就忍不住了,拨开人群就往空地中间走,挡住了赵大爷略显蛮横的手指。
“哎呦,赵大爷,我说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我觉得您肯定是误会了。这可不是偷学您的手艺啊,两者完全不一样啊。”
寡妇一边说着,一边从小花椅子身后拎出两个竹筐,一个篾子排列整齐富有美感,收口紧密圆滑。另一个篾子大小粗细不一,收口毛躁。虽然都是装杂物的竹筐,技术谁优谁劣,一眼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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