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商晏庭看向此刻他的手腕,那里疤痕还在,但筋脉已经恢复如初。
他看着丑巴巴的小兽,用手撸了好几把那坑坑洼洼的毛,“我已经好了,谢谢你给符籙。”
“哇!”
小浣熊抬起双爪欢呼。
别看商晏庭平时好像对医治手脚不强求,实际上无b焦虑。如今能够医好,她是真为商晏庭高兴。
不过高兴之余,她感觉自己好像忽略掉了什麽?
应该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她没在此处纠结,再次提起今天的拍卖会,“拍卖会还去吗?”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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