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地,张显宗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晃到了蓉蓉的房间门前。也许是潜意识中的愿望驱使,他想见她。
从来如此,在他最沮丧最无助的时候,只有她能够让他重新振作。她都不需像她实际上做的那么好,不需不易察觉地安慰他,不需给他熨帖治愈的话语,只要能拥她入怀,感受她的气息在他的怀抱之中,他就觉得自己有了战胜一切的底气。可在这个他最是渴望她的温暖的时候,他偏偏不能见她。他没有资格去见她,因为他连把她留在他的手中都做不到。
他Ai了她十七年,他为了她拼命奋斗了十年,他对自己发誓会保护她一辈子,可是他留不住她,因为他b谁知道的都清楚,和他在一起,她不会幸福,他从来就没有资格给她幸福。
是的,他的决心已经下定了。可是他好痛啊!
张显宗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还会有T会到什么叫做撕心裂肺的痛苦的一天,自己居然还会有T会到什么叫做yu哭无泪的悲哀的一天,可是与她相关,这些无法言说的悲哀绝望似乎是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在他的命运之中。他一直相信她是他的命运,他一直努力想成为她的命运,可事到如今他才突然发现,原来她的命运从来都与他无关,从来也都不能与他相关。
他不能去见她,他不能待在有她的气息的地方,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在绝望之下做出什么。只有伤害她,是他Si都不愿意做的事。
b迫自己离开她的门口,张显宗把自己锁在了演武厅中。
一坛,一坛,再一坛。
一枪,一枪,又一枪。
张显宗不记得那一夜他喝了多少坛酒,反正第二天他睁开眼睛时,整个演武厅的地面上到处都是砸碎的酒坛碎片,找不出一块完整的瓷片。
张显宗不记得那一夜他打出了多少枪,反正第二天他睁开眼睛时,整个演武厅的地面上到处都是S击过后残留的弹头与弹壳,并排的五个结实的枪靶已经统统变成了木头渣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