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宽慰她:“谢洵护着她又能怎样,她逃婚是事实,谢洵接受得了,刘珠能吗?太后能吗?”
“过些日子就是宫宴,太后对谢洵有多好,你我都清楚。只怕孟棠安有苦头吃!”
林菡出去的时候,小丫鬟过来说:“小姐,从莲求见。”
“她如今成了三皇子的女人,还敢来见我?!”林菡阴沉道,“我倒要看看她要搞什么名堂!”
竹苑。
今天谢洵并没有过来,孟棠安不用猜也知道他很忙。
她盯着自己脚踝上的锁链发呆,压下涌来的反胃情绪,和祁楼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你是个壶,上面还有壶爸壶妈吗?”
“……”祁楼说,“老子是天地诞生的灵壶!”
“哦。”孟棠安静静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看着地上霜白的月光,好奇道,“那你为什么要养生?”
“养生本身的意义是活着,我是为了救赎你们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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