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段浪从段府侧门的马厩中牵出座骑,准备出门上衙。
昨儿个深夜他回府後,发现骆晓月已经将所有行囊、与贴身的侍nV都带离了段府,府中一时又静得只剩下自己与惠伯夫妇。
但他并未觉得周身变得空旷,彷佛过去这麽多年来,他内心就一直是这麽清寂。
更晚时,外头下了一场夜雨,他伴着雨声入眠,在梦中,他依稀梦到了萧静之,梦到他独坐亭中,身披一片皎洁月sE,唱着当年他曾唱给自己的那首戏曲。
这一晚,段浪睡得格外香甜深熟。
纵然醒来之後,发现那不过是一场美梦,段浪也未感到怅然,因为他知道,自己终会找到萧静之的。
雨後的早晨,空气格外清新乾净。段浪牵着马走出小巷,正打算翻身上马,这时大街上一名从段府正门方向走来的挑夫,正巧打他身边经过,挑夫身上一GU淡若游丝的香味萦过段浪鼻间,让他猛然一怔。
这GU以白檀木为基底调制而成的独特香味,他只在一个人的身上闻到过──萧静之以前随身的迷香,就是这个味道。
他急急望向挑夫,却见那人脚程也挺快,不一会儿工夫竟已走远、没入大街上的人cHa0里。所幸段浪目光锐利,且挑夫头顶斗笠,段浪仍能在熙来攘往的人流之中、锁定挑夫行踪,他赶紧上马,跟了上去。
段浪驾着马,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挑夫身後,他本想下马拦住对方,问他知不知道萧静之此人。然而挑夫听见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却又在自己身後慢了下来,有些警戒地向身後张望。
段浪与他有短短一瞬的四目相接,还来不及唤住他,便见他飞快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向前继续走,但脚下的步伐悄悄加快了许多,还时不时以余光微微往身後段浪的方向瞥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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