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琤瑽,从碧竹坊楼上一间的厢房中幽幽传出,流淌在夜sE之中,让深秋清澹的月光染上一丝凉意。
木窗半开,一道人影斜倚在窗边,支肘靠着窗台。凉风自窗外吹入,拂起他侧脸的鬓发,他双目深阖,彷佛沉浸在幽幽琴声之中,散漫了心思。
直到琴曲缓缓歇止,余响渐散,他才有些依依不舍地睁开双眸,捧起一旁几上的酒盏轻啜了口後,转向厢房中甫奏完曲、正顺着琴弦的nV子──秦依兰。
「没想到,你最近也喜欢起这种悲伤的曲子了。」他拎着酒盏,走到厢房中央的桌边,在nV子对面落座。
秦依兰抬起清丽眸眼,有些不解地望着眼前男子。这曲子确实旋律柔美,但还算不上悲伤,若他听来有此情感,那恐怕是听者有意了。
「你最近……怎麽了吗?段浪。」秦依兰不说破,只是如是反问。
自从那次段浪有求而来、却不欢而散後,他有好一段时间没再踏入碧竹坊,直至近日才又开始偶尔上门。
秦依兰知道前一次的不欢而散,是自己把段浪b得太紧,尽管好奇他这段时间都在忙些什麽,却识相地不多追问。但不追问,并非她不好奇,只不过寻不到自然聊起的时机。
最近重新出现的段浪,已与她过往记忆中熟识的有些不同,添了几分寡欢与沉默。
他为何有此改变?秦依兰心中的好奇已经累积到了有些迫切的程度。
「没什麽,军中事多心烦罢了。」段浪随口应道,顺手提起桌上酒壶,往空了的酒盏中倾注。
「你如今贵为军都虞侯,军中之事,或许不便向外人道,但你明白,我口风是紧的,若你想找人倾诉……」秦依兰柔荑轻覆上段浪手背,试图向他传递自己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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