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先生这麽懒怠的人,却愿意为了他人劳心劳力?」段浪挑眉追问。
「段大人难不成以为,静之只要呆坐在家中就能衣食无虞?」萧静之好笑地白了他一眼。
「先生既对朝欢之主另有其人如此坦诚,方才为何又在谢老板面前如此迂回?」段浪不解。
「那人虽拥有朝欢,但志不在此,我又何必让这些可厌之辈去烦扰他?」萧静之云淡风轻地说。
可听在段浪耳中,这话背後所蕴藏之意,却不如萧静之说得那麽云淡风轻;至少段浪听得出,萧静之对朝欢真正的主人,存着一份细腻T贴的心思,并不如他嘴上所言,为朝欢劳心劳力仅是为了讨生活。
──萧静之与这个人,是什麽关系?
心中顿时冒出这个疑惑,段浪望向萧静之,微微启了口,最终却未将心中的好奇化作言语。因为他若要做如是问,他最该先问的是──自己与萧静之,如今又该算是什麽关系?
合该是什麽关系,才能让他毫无顾忌地过问他与另一人的关系?
段浪顿时默了声,一路上你来我往的对话,彷佛落了一拍;萧静之也不在意,两人就这麽披着渐斜的月光,沿街道走着,走离了繁华集市,喧嚣扰嚷渐从耳畔淡去,只余静谧,淹漫在彼此之间。
来到一个分岔的街口,两人不约而同地伫下了脚步──段府与朝欢所在的宅邸,应由此分道而行。
「我──」送先生一程吧?段浪正yu如是开口,却让萧静之抢了先。
「今日,谢过段大人的路见不平、仗义执言了。」萧静之指的,自然是段浪在谢豫面前伪装成观众、刻意出言刺耳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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