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这种状态打给巽,你们会教坏他的。」沚担心他们SaO扰完自己後,会转SaO扰巽,直接挑明禁止这种行为。
「只要你有办法在电话中让绯S了,我就答应你。」因为沚表现出了不奉陪的样子,所以韩彧利用了巽来挑衅。
「真的要玩这麽大?然後你再用绯因为别人S了来处罚他?」沚对於逃不掉的游戏感到有点无奈。
「这个是我们後续的游戏,你有兴趣参与我们的游戏讨论?」韩彧的语气听起来充满继续讨论的兴致。
「不,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再跟他们疯下去,今天都不用休息了。沚稍微思考了下,「绯,闭上眼睛。回答我的问题,你现在是采什麽姿势呢?」
「回先生…唔嗯…我…我趴跪在主人面前,以…以PGU翘高的姿势…」安夏顺从的闭上眼睛,忍耐着T内药水的折磨,跟後x的震动gaN塞肆nVe,艰难的回答问题。
「还有呢?」以对他们的了解,不会只是这麽简单的姿势,於是沚继续追问下去。
「嗯…我的…双腿分开到极限,被主人…用分腿器固定着…啊啊……双手…双手也被反绑在背後…」安夏形容着自己的样子,害羞的声音变的细微了起来。
「很吃力的姿势呢,现在是处罚吗?你的主人这麽不Ai惜你啊?」这样的姿势,是以肩膀跟脸贴在地面做为支撑点撑住整个身T,不是个轻松的姿势。
「主人…主人很疼我,有让我的头跟x部垫着厚被子…我…我刚才打扰主人讲电话,所以…所以被处罚。」安夏听到沚批评韩彧,立刻为自己的主人辩驳,并承认现在是因为上一通电话时的行为被处罚。
「你怎麽打扰呢?」沚想着果然是因为这样,韩彧在床上喜欢完全支配奴隶。不管是该C或是要停,他不允许奴隶自作主张,奴隶只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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