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向晚一怔:“什么意思?”
池言卿淡声地道:“这些年来,家中庶务都是归二叔在掌管,这其中包括池家公中的帐,之前我查过,每年的盈余不足十万两。”
“池家没有被封候之前,也是经商,可不比娘穷。”
苏向晚瞬间反应过来:“你是说,二叔也有贪墨?”
池言卿讥讽一笑:“只多不少!”
“这些年来二叔二婶两人,一个贪墨公中的帐,一个贪墨娘亲的嫁妆。”
“不过二叔贪墨的是整个池家公中的帐,祖母还在,所以祖母定不会追究,爹爹肯定也明白赶狗入穷巷,必遭反噬的道理,所以也不会追究。”
“那我们只能是要回来娘亲的嫁妆了。”
她眼眸透着寒气:“总不能池家一切全给了二房吧!”
苏向晚一脸的不可思议:“他们夫妻两竟然是如此贪心?”
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池慎北道:“二叔贪墨的事情我是知道的,我只是没有想到二婶竟然也贪墨了娘这么多的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