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乐嘴巴一扁,不屑地道:“但她穿着的就是宫中舞妓跳过舞穿过的啊,跳过的舞也是宫同的舞妓编过的的舞,我又没有说错!!”
此话倒当真是没有错。
许如月这舞当真是之前跟着父亲母亲进宫时参见宴会看宫里面的舞妓跳过的,连衣服也是模样的舞妓的衣服。
倒不怪李安乐这么说。
李承民沉着脸色:“便是如此,这许家小姐也是许大人的女儿,是金尊玉贵的大小姐,你这话也不该说。”
李安乐有些生气:“实话实说还不行了?”
李承民立马瞪着她:“李安乐!”
李安乐总算是闭上了嘴巴,李承民安扶了几句:“许小姐的舞姿俏皮可爱,灵动非常,莫要把安乐的话放在心上!”
许如月顿时激动不已,看着李承民时,眸色有几分激动之色:“是,多谢太子殿下的宽慰,臣女知道公主殿下也是无心的!”
李承民“嗯”了一声:“下一位!”
接下来比试的乃是抚琴作风,琴是最最能体现一个女子的音乐才能,所以今天但凡精通音律的基本上也都会选择如此来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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