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yAn顿时瞪大眼睛,好不容易熄灭的怒火好像又燃烧起来了,「你的意思是,那不是我的孩子?!」
李妍急忙诚惶诚恐地跪下,「妾身不清楚…妾身只是合理地怀疑……」
才刚被季怜惜气的怒火又冉冉升起,宇文yAn跳下床就要往外头走,李妍急忙拦住他:「太子殿下,您上哪儿去?」
「去问罪!」
「臣妾能跟着您吗?」怕太子殿下不答应,她还补充:「臣妾是这g0ng里最关心衿儿状况的人,杜承徽有没有说谎,臣妾一听便知了!」
宇文yAn想了想,最後答应了让她跟来。
「娘娘,您就先坐坐歇会儿吧,在那走来走去已经几回了?」春儿在一旁细心地泡着一壶茶,一边劝道:「这茶叶是之前季娘娘送的,听说可好喝了。」
杜寒嫣一下走到窗边,一下又走到椅子旁却坐不住,听见春儿的话之後用一个彷佛她说了什麽天方夜谭的表情看她。
「娘娘,我知道您担忧季娘娘的心情,但您才刚生产完,得多休息,可别坏了身子,这样要让季娘娘心疼的。」
杜寒嫣懊恼地一PGU坐下,紧皱的眉头没一丝松懈,「惜儿生Si未卜,我怎还能静静坐在这里喝她送来的茶?」不安的心情不减反增,杜寒嫣的眼眶又忍不住积攒了泪水。
春儿叹口气,将一杯刚泡好热腾腾的茶端到杜寒嫣一旁的小茶几上,「您不为自己想,至少也为小公主想想啊。」两人一同看向被送来惜寒院的宇文子衿,嗷嗷待哺的她静静地待在摇篮里睡觉,夏儿则是坐在一边轻轻晃着摇篮哄着她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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