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也太衰了吧。」宣宁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无奈和同情,「我很想帮你,但我也没有钱。」
「没关系啦,谁叫我自己不遵守交通规则。」
而且,其实也没那麽惨,说实话还满好的,至少我现在可以常看到何岳。
「你爸呢?他那麽疼你,你撒娇一下他应该就会帮你付吧?」
「喔,别闹了。」我连忙摇头,「我爸那个人超级正经八百,他要是知道我开车撞到别人的车,肯定会把我杀了。」
「是喔??」宣宁似乎想不到其他对策,样子有些苦恼。
我跟她说别担心,并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因为我怕再继续聊下去会瞒不住在片场打工的事情,到时候又要跟她解释一大堆。
高中的时候,我跟宣宁说我不喜欢何岳,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再也拉不下脸跟宣宁说其实当初我说谎,所以每次只要一聊到何岳,我就只能装蒜、假装不在乎。
想到这,我不禁觉得奇怪。
为什麽联谊那天韩远问我是不是喜欢何岳,我想都没想就承认,还跟他讲了一堆心里的话?就连在我的好朋友面前,我都没有办法这麽坦诚。
也许是因为,韩远有双彷佛能够将人看透的黑眸,感觉就算我不跟他讲,他也能够将我心中的想法看得一清二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