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无缺在南槐派中养伤期间,步长雪担起了照料的活。
她已经在战场上告别了这段师徒关系,但初到南槐、有他带领的前两年,仍是步长雪生命中一段幸福的回忆,听到盛无缺即将离开,她内心有些唏嘘,想趁着最後这段时间,尽自己所能,也算还那年他对自己的救命之恩,然後便……
「门外是你吗,长雪?」耳畔传来盛无缺的呼唤,步长雪回过神来,看到怀中攒着的伤药与纱布,这才恍然自己已经走到了盛无缺的房门外,却因太过沉溺在思绪中,就这麽愣站在原地。
她赶紧推门进去,只见卸去了义肢的盛无缺半坐在床上,半边上衣已褪下,露出受伤的那只手臂,正检视着自己的伤处。
「师父这两日可有觉得手的动作活络了些?」步长雪来到榻边,将怀中那堆东西搁在床边斗柜上,随口问道。
「是回不了过去,但好些了。」盛无缺抬起眼,饶富深意地望着步长雪,「倒是……你还愿意唤我一声师父?」
「再唤……也没几日光景了,何必算得这麽清呢。」步长雪垂敛下目光,开始处理起他手臂的伤处。
盛无缺未动声sE,瞳中却绽出无声笑意。他静静看着步长雪周到且细腻的动作,彷佛沉浸於这一刻。他多年来汲汲营营想得到的武林巅峰,老天终究不愿施舍他;但在南槐门中愤世嫉俗了这些岁月、而没能好好T会的同门情谊,却在最後这段日子里让他尽情享受了一番。
这也算上天最後待他的温柔吧?
看着步长雪处理完臂伤,接着转向左腿的断面,盛无缺深思了会,正sE起来:「如今你既知我这只腿的真相,我得向你坦白一件事。」
见步长雪cH0U空投了个疑惑的目光过来,盛无缺接着说:「无缺剑谱是我穷尽前半生JiNg力所创,但如你所知,我左腿已瘸,尽管配上义肢,但灵活度始终不b我完好的右腿,是故这剑谱威力虽强,却有诸多套路过分重於右半身的动作,因而有了你日前所见到的破绽,虽然我行招时尽量以速度弥补、不让这些破绽有机会被人逮住,可终究是这套剑谱的y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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