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小心翼翼地悬着手、轻柔拂拭时,腕处突然被一GU虚弱的力道抓住,她仰头一看,只见慕容殊有气无力地睁开了眼。
「你可别动,伤口好不容易止血了。」步长雪正想将他的手抓下,安放在他身侧,却见慕容殊摇了摇头,他抬起另一只手,抓过放在床侧的佩剑,无力的手有些颤抖地将剑递到步长雪面前。
步长雪瞥了那剑一眼,不明白他的用意。
「我不会有事的,但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如今,知道盛无缺与流寇g结的,只有他们二人了。
「说什麽傻话,你伤得这麽重,我怎麽放心把你单独留在此地?」步长雪绷起了脸。
「剑是刺在我身上,我很清楚自己的伤势,你不用担心我。」慕容殊说起话来虽是有些气虚,语速也慢,倒是讲得字字清楚。
「可是──」步长雪哪能这麽轻易被说服,正要开口反驳,却又让慕容殊打断。
「你是真心想留下照顾我,或者只是想逃避?」这番话,让步长雪登时愣住。
这一愣,愣了好半晌,她才有些不甘地低下头:「……你说的对,我在逃避。」
慕容殊柔了目光,正想再劝些什麽,步长雪忽又抬起头,接着说:「──可这不代表,我就不是真心在乎你的伤势。」
这回,换慕容殊顿了会後,失笑出声。这声笑,微微牵动了x上伤口,霎时又让他疼得龇牙裂嘴。这副又疼又笑的模样,看得步长雪混乱又有些生气。
伤口疼归疼,可慕容殊心里却觉得欣慰,以往总是孤僻不群的她,终究还能对盛无缺以外的人真心相待。
「我真的不会有事的,再说,还有他在呢。」慕容殊瞥向胆怯地伫立在旁的少年,想让步长雪知道,还有人能照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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