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寒压下心底的惊讶：“也是认识很久了？”
“有三四年了吧。”秦烟也没想过隐瞒什么的，陆时寒问，她便回答。
居然都有三四年了。
比认识他，早多了。
陆时寒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滋味，忽然想起来季修北曾经跟他说过的一些话，心里不免有些酸溜溜的。
季修北多次和他提起过一个女孩，言语间，很是欣赏那个女孩。
那时候，陆时寒自然是不在意的。
可现在想起来，季修北说的那个女孩就是秦烟？
“季修北和我说过，他在国外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女孩。女孩年纪挺小的，但是却特别聪明，对法律方面相关知识的掌握，比他一个专业的律师还要了解。”
“有好几次，他接手的官司打到一半遇到了难题，都是她帮忙梳理解决的。他说的那个女孩，是你？”
男人说完，目光定定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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