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明明,咱兄弟伙的再走一个!”老唐也豪迈的举杯。
“走你二大爷!”路明非没好气地说,“你们当我是聋的么,早就猜到你们俩货没安好心,灌醉我很有成就感还是怎么着?我的婚礼是让你们找乐子的么?”
“不是,明明,你别急,是我和老芬打了个赌。”老唐拽了拽路明非的袖子,小声说,“我赌你今天洞房能上本垒,但芬格尔觉得你没那胆子,这你能忍兄弟都忍不了,所以为了公平起见,我和老芬就商量着把你灌醉了,让你按照本能行动,兄弟这可是为了你好……”
“赌注是什么?”路明非忽然问。
“输的人买维多利亚内衣秀的门票……”老唐下意识地说。
“为了内衣秀的门票就把我的清白卖了,你们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路明非狠狠地剐了眼老唐和芬格尔,“爬一边去自己玩!”
“路君。”风间琉璃从身后走来,喊了声路明非。
“风间君。”路明非和风间琉璃碰了一杯,“你们酒可以啊,我感觉我已经有点喝飘了。”
“路君,你喝的太急了。”风间琉璃笑了笑,“喝慢一点,等会儿你还有很多酒要喝呢。”
“不是吧,风间君你也来灌我酒的啊。”路明非苦着脸,“我今天喝的已经够多了,都有点吃不下东西了,要不然你等我去上个月厕所,回来再陪你喝两杯之后就饶了我吧。”
“不是我要灌你酒,路君。”风间琉璃摇摇头,“我是来提醒你,该‘敬酒答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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