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娜蓁颔首。她知道，她怎麽可能不知道？
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後，颜睦乔忽地开口：「其实她是我的姐姐。」
我知道，因为她也是我的妈妈。徐娜蓁在心里轻声说。
「你觉得，画画有可能会杀Si一个人吗？」她忽然想起爸爸在妈妈自杀之後最常讲的一句话。多年来一直不敢去想也不敢碰触这个问题，不知道是不是Si了一回心态改变许多，此刻再见到妈妈的成名之作，突然很想知道答案。
颜睦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有些意外地看她，「姐姐自杀後，姐夫对外宣称她是病Si的，我没想到连这麽细节的事你也清楚。」
「刚好听说过而已。」徐娜蓁不怕他起疑心。b起早就去世的外甥nV附身重新出现在他面前，知道知名画家那些不为人所知的秘密更容易让人相信。
「很多人都说画画让有忧郁症的姐姐无法脱离心魔，但我反而觉得，是画画才让她支撑到那个时候。艺术创作就是那麽回事，你必须不断地跟自己的内心对话，你会听到很多声音，有彩sE的，当然也有灰暗的，但那都是属於你自己最真实的想法，需要有个管道释放出来。」
他顿了顿，忽地挤出一个苦笑，「该庆幸我是个画画白痴吗？我们家的两位大画家大概是被上帝看中，早早就被接去天上画画了。」
「两位？」
「嗯，两位，我姐和她的nV儿娜蓁。娜蓁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在这附近出车祸去世的那个外甥nV。她一直想成为一个用画笔拯救世界的伟大漫画家，但还来不及实现就离开人世了。」
「……用画笔拯救世界的伟大漫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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