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她接触过平静处事的拉克,客气的看守者,也接触过那些浑身是刺的罪犯,在那些罪犯里都很少有人会像他们以前一样‘装酷’,突然发现以前嘴里骂骂咧咧的行为真的够低级的。
“下次注意就好,”女老师的语气更温和了一些,“请坐。”
“嗤……”靠走廊座位上,一个女生故意用浦生彩香能够听到的声音,低嗤了一声。
女老师转头看去,本来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还是忍下了。
浦生彩香也没表态,乖乖坐下。
她本身也有值得攻击的地方,昨天一早她到校长那里办理入学手续,隐隐听出一点内意,似乎是一个议员出面打过招呼,组织又给她在附近安排了住所,入学自然没问题,而且校长对她染成红色的短发完无视。
到了昨天晚上放学前,她听到议论,才知道这个学校不约束染发,但要求女生留长发时不扎马尾,理由是露出后颈和额头会激发青春期男生的性冲动,如果是短发,又不能到肩,很不巧,她的发尾刚刚到肩。
要是有人想欺负她,她能够应付,不过还是要问问拉克的意思……
这是最后周末前的最后一堂课,在下午3点40分,女老师宣布下课、假期开始,还把浦生彩香叫到学校绿化区谈话。
“浦生同学,还适应学校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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