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昨晚因为突然有事而无法过去。」我对着电话的另一头说着,嘴上说抱歉,但实际上内心一点歉意也没有。
是因为那个打电话来的男人吗?
我无语,确实是因为男人,但并不是我的男人。
丽娜姊下个月要从南部回来。
「嗯,她有跟我说过。」我低声说。
没有说再见就直接阖上电话,我m0了m0下唇,伤口到现在还在微微cH0U痛,我躺回床上,发愣似的望着天花板。
周启谦的那一咬,让我接下来的几天都无法好好吃饭,只要一把食物放进口中,就会摩擦到伤口,微微的疼痛让我紧皱眉头,b不得已只能喝牛N。
下午时刻,我坐在红sE铁门口那,将打开的猫罐头放在地上,没多久寞寞就出现,牠低头吃着猫罐头,我则喝着牛N。
「好好,我也想吃r0U……」我羡慕的看着牠,惊觉以前那个常常以吐司过活的自己,现在竟想好好的吃着正常的餐点。
要不是周启谦那王八蛋,我这几天根本就不用过得这麽悲惨!
渐渐的,牛N已见底,我手托着脸看着寞寞,发呆了几秒隐约的听到脚步声,睁眼一看是一双黑sE皮鞋,同时间寞寞也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