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停在一排墓碑的尽头,然后视线里就出现了一束和她怀里相差无二的花——不知道是谁来过,花上也没有任何署名的卡片。
可能是父亲生前的哪个朋友吧。她想。
秦招招蹲下身去,把自己带来的花轻轻地放在爸爸墓碑前,m0了m0那方厚重的石碑。
墓碑上的黑白照片因为多年的风吹日晒已经略微有些褪sE,但已逝之人的音容笑貌却一如往昔。
她叹口气,随即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爸,我来看你了。”
“今天不年不节的,也不是您的忌日,我就没有给您带您以前最Ai喝的酒,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她顿一顿,垂下眼帘,“爸,我今天把丁彰的GU份买回来了,但我现在还没办法让他和晏伯山为当年背叛您的事付出代价。不过您放心,我不会放过他们,这两个人早晚也要尝一尝,倾家荡产、家破人亡是什么滋味儿。”
她说完,四周恢复寂静,唯有时不时的风声吹过。
在墓碑前待了一个多小时,秦招招才起身离开。她杂七杂八地和爸爸说了好多话,说她回恒远了,说她怎么和董事会那帮老狐狸周旋,也提起小时候,怀念她无忧无虑、在父母的羽翼下做小公主的日子。
离开墓园时,已经很晚了。天sE昏黑,路上的人都行sE匆匆,路边的景sE也透出一GU萧瑟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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