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巨细的给众人复述了一遍。
因为当时吏部都是徐启业的人,所以百官尽管知道叶牧和徐启业吵了一架,却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但随着叶牧这么一说,不少人看着徐启业的目光都有些变化。
尤其是武将一侧。
虽说他们在文官的弹压之下早就没了在朝堂上争权夺利的资本,但被堂堂的一部尚书这么开地图炮,终究还是激起了心里的火气。
尤其是武将之首,兼任兵部侍郎的太尉刘广,一张脸更是黑的跟锅底似的,斜眼瞪着面色难看的徐启业不断的冷笑。
等到叶牧叙述完毕之后,他拱了拱手坦然道:“诸位同僚、陛下,事实经过就是如此。倘若叶牧有丝毫虚言之处,必然不得好死!”
又一个毒誓,让朝堂之上鸦雀无声。
徐启业一张脸涨的跟猪肝似的,盯着叶牧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没有想到,自己堂堂吏部尚书的身份,都压不住一个小小的兵部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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