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血色之地以及杀戮气息，如果没有修炼类似杀戮法则的力量，怕是会极为难受。
但，他们几个都有，很适应环境，所以并无大碍。
陈凡上古重瞳之下，随意扫视……很快发现了某种端倪。
这方空间，等级比永恒界要更高，如果能形成完整的天地大道，那也必然位于永恒界之上的。
杀戮教皇说道：“此处，是本座获得杀戮本源的地方，至于这方空间究竟有何来历，本座并不知晓。”
有些空间可能是强者为之，也有可能自然形成，又或许因为各种天地珍宝也说不定。
这一点，她确实看不出来。
而陈凡嗯了一声，“这方空间的诞生，源于一块碑石。”
杀戮教皇：“……”
他已经看出来了！
“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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