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方月画信了,原来不知情,那就极有可能。
伶倾城无比沉默,但是眼神中,更为冰冷。
岂有此理!
有婚约缠身也就罢了!退婚也就算了,还发休书!简直过分至极!
“倾城,稳住心境。那时候你还没来,都和你没关系的。”方月画这个亲师父,赶紧安慰爱徒。
伶倾城张张嘴,竟然哑口无言,无法反驳师尊。
只听见——
“对啊师娘,我就是觉得他们很过分,才给你告密。”白凤瑶笑嘻嘻的。
“而且,他们已经被师父打跑了,不用担心师父。师父很不讲武德的。”
亲弟子赶紧吹捧师父,生怕师娘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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