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演这样的戏码,实在是太枯燥太乏味了,她也不乐意演这些。
若非母妃承诺此后会分更多的资源给她,她才不来做这等差事,与低贱之人多说一句话,她都觉得自己的心里倒胃口。
更何况,这个人说起聪明,却也不大聪明,暗示都几乎放在她脸上了,她还听不懂;
说是不聪明,却好像还有几分小聪明,有些话她又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还知道和他打太极。
和这样的人说话更是最累,芝兰郡主已经厌烦疲倦——在她的心中,这位明家的三郎君虽然也是嫡出,可是她是到如今都不能证明自己身份的嫡出,她的身份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物质上的助力;
那这样的嫡出身份有什么作用?和那些地位低贱的庶出,不过是同类物罢了。
她站着,一时之间,并没有着急回头,但是被明棠突如其来的这番自白给惊着了——但实际上,她不过只是在平复自己面上烦躁不已的神情。
如此反复的拉扯,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耐心,如今还要耐着性子陪明棠再演完接下来的,她只觉得实在是枯燥无聊至极。
但没办法,为着母妃口中承诺多给她的那些资源,她就是再觉得恶心无聊,也得硬着头皮演下去。
所以她低着头,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子面上厌烦疲倦的神情,然后转过身来,笑语盈盈的看着明棠,就像是所有温暖的少女一样:“果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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