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想要一个男人,又有什么不能的?
后宫之中的男人多了去了,她藏一个在自己的宫中,谁也不能发现,而这才是她应该做的事情。
在得到他之前,明宜筱只觉得自己是被皇帝的虚情假意伤了心,就算现在皇帝再怎么宠爱她,她也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所以自己想要当初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心上人;
但是当初的心上人真的躺在了她的身边,已然与她有了肌肤之亲之后,明宜筱就觉得所谓的爱与不爱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是不是她的心上人,究竟是不是真的爱她,好像并不那么重要,毕竟当初的心上人如今已经不再爱她;
她只是想要那种身为上位者随意掠夺他人的快感,那种为所欲为,想要什么就立刻能够得到的特权。
无论这个男子是谁,只要是她看得上眼的,她想要得到的就要立刻拐到自己的身边来,这种手眼通天的感觉,才是明宜筱真正想要的。
明宜筱看到少年人的样子,她丝毫不觉得心疼,心里只觉得一种征服的快慰油然而生。
“你现在也已经是我的人了,就不要总想着那些过去的事情了,咱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若你真的想去死,大可将这件事情抖落到别人耳中,大可直接到皇帝的面前说你与他的女人有了肌肤之亲,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那个胆子去死。
若是你没有那个胆子去死,那不如就好好跟着本宫,本宫与你到底有一段少年的情谊,自然不会亏待你,你跟着本宫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何必这么倔强呢?”
明宜筱又拍了拍他被自己抓红的手臂,扬声喊了自己的宫女过来,奉上一瓶上好的金创药。
那宫女真是最忠心耿耿,无时无刻都围着她,刚刚明明还看不到踪迹,如今娘娘一喊要金疮药,她就不知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手上捧着一瓶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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