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然后意识到自己的话兴许说的有些不对,于是有些懊恼地摇摇头:“娘亲没有嘲讽你不会写字的意思,你从前吃了那样多的苦,不会写字才是应当的,没有关系。”
沈小世子的目光就挪向旁边站着的那人——那个是他这位新娘亲身边最为得力的侍从嬷嬷,听说当年是奶过他这位新娘亲的奶娘。
是只要一想到奶娘,他就会想起那一天在雪地之中,为了保护自己丧生的奶娘。
事情堆叠在一起,刺激着他的记忆,他又觉得脑海之中疼得厉害,所以下意识的不想这嬷嬷还在自己的身边。
陈氏女看出来他并不想和奶娘说话,虽然不知为何会如此,却也先看了奶娘一眼,以眼神示意她暂且离开,先不要进来。
老嬷嬷就先出去了,于是屋舍之中只留下了他与他的新娘亲。
陈氏女将他的手握在手中,他那双小手之前伤痕累累,不知道究竟是被狼给抓的还是被人打的,在这府邸之中养了这段时间,总算是有了些肉,但握在手中,还是小小的,软软的一团。
“想和娘亲说什么悄悄话?”
沈小世子看着那一枚玉佩,几度尝试,发出种种意味不明的单音节,终于能够艰难地开口。
“我,我想问的是,为什么娘亲说这枚玉佩与我有缘?”
陈氏女一愣,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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