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漂亮很少叹气,一叹气,那便是有人要倒霉了。
“你跟我过来。”
明棠瞪沈鹤然一眼,转身往庭院之中赏花的石桌而去。
沈鹤然刚才在那白衣郎君面前张牙舞爪,十分张狂,如今到了明棠的面前,就如同蔫儿吧唧的小狗一样,丝毫不敢造次,跟在她的背后,乖乖而去。
“坐。”
明棠先坐了左边,指了指右边的石椅。
沈鹤然哪里敢坐?
他心中隐隐约约觉得,想必是明棠有什么事情要同他说。
是不是他方才闹得太过了?
这样的正经时候,他还哪敢当真与明棠分坐在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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