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然一张漂亮的脸上瞧不见半点贬低之色,可他的话语灼灼逼人,一步接着一步,分明真是逼着他往前进。
“这是我的事,早年我与棠儿有一段过往,是棠儿救了我,不知……”
“那可真是凑巧,我是大漂亮从雪堆里头挖出来的,如果没有大漂亮,我恐怕就冻死在那雪中了。大漂亮一直将我收养在府里,我日日都跟着大漂亮,大漂亮亲手教我读书写字,不知你可有这等殊荣啊?
你说的那样语焉不详,什么叫做有一段过往?救了你便是救了你,有些救命之恩,就是有些救命之恩,你难道说话从来如此,永远都是这样暧昧的同旁人说你同你的救命恩人有一段过往?”
沈鹤然没听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他那殷红的唇角微微一勾,说出来的话却句句锐利。
“你来这做什么来了?未来的员外郎?”
白衣郎君却仍旧是一团好脾气,被他这些话刺了,面上也不见丝毫的不快:“数年之前无能为力,如今终于可以继承家业了,自然就想要来感谢一二,当年毕竟救我一命,此恩无以为报。”
“啊,我算是听明白了,那就是说当年你欠我们家大漂亮一条命,如今想要来报答来了,不知你是准备用什么来报答,是是什么家财万贯,还是什么黄金万两,还是什么香车宝马,还是什么美人如云呢?”
沈鹤然今日显然有些不同寻常,他从前还在明棠面前装装样子,露出一副傻兮兮的模样,今日倒是步步紧逼,一点傻乎乎模样都看不出来了。
上一回在明棠毒发的时候,他那样紧迫地步步要进明棠内室,被惊怒的谢不倾所伤,此后他便始终与明棠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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