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丫头应当是去公中领什么东西,正好被他们逮了个正着,所以同他们说了几句话,几个门房小子也没有半点正经意思,语气本就十分轻狂:“门房那里头有个妇人过来,说是你们郎君的亲戚,你回头去和郎君说一声,叫你们郎君来见。”
那丫头也不是个好糊弄的,声音脆脆地说道:“就算是亲戚上门,什么也没有的情况下,那也没有我们郎君亲自来见的道理。若是你们门房故意愚弄,寻个由头来就将我们郎君叫来,岂不是你们对郎君呼来喝去?这样不懂规矩!
是哪里来的亲戚?姓甚名谁?手里拿了什么样的拜帖或是什么信物?可还有什么能够证明身份身份的东西证明来人确实是郎君亲戚的,你们可问过没有?”
小丫头的声音听上去还有些稚气未脱的,问话倒是问的条理清晰。
彼时妇人在心中听着,倒也有几分肯定之意。那小子自小没爹娘,倒也有些知心人在身边,想必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但是那几个门房可没有问她究竟是哪里来的,别的无关的东西倒是问的多,一过来便暗示她要给些补贴孝敬——他们是什么身份,还要她去补贴孝敬这些门房小子?!
如此无理的要求,她自然没给。
那些门房小子就骂骂咧咧地将她放在了这偏房之中,什么也没问,继续偷懒的偷懒,吃茶的吃茶,嗑瓜子的嗑瓜子,就是没有半个人再去搭理她。
这等态度,显然是没将她放在眼里,也同样没将三郎君放在眼里。
若是当真是尽职尽责的仆从,听到府中有主子的亲戚上门,必然是要先十分严谨的查过来人的身份,确定此人确实是府中主子的亲戚,这才能够将消息递上去。
哪有人来了,就立即迎进来,怕自己错过了张开口伸出手就要赏钱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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