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棠立在门口顿住了,回头看她,被喊住了也不见生气,温温柔柔的:“有什么事儿?”
她皮囊生的好,纵使今日也不曾特意打扮什么,这般驻足温柔看她,那二娘子还是忍不住一窒,脸上有些讷讷的,然后才道:“……母妃虽然抱恙在身,却也叮嘱过小女子,若是有贵客上门,应以荔枝招待,送荔枝的仆役尚在路上,还请三郎君稍待,等荔枝到了尝过了再走。”
这个时机才刚刚开春,哪里有荔枝这等好物件儿?想必都是去年摘来最新鲜的,一直藏在冰窖之中,如今再取出来给她享用。
明棠一个在外头都传的和他们静海王府世子沈鹤然有这么多深仇大恨的人,地位倒也不算高,怎么配得上让静海王府特意命人去外头取荔枝来给她吃?
若说静海王妃,静海王妃又怎么看得上她这般身份,还让人准备荔枝?
不说这个,就说静海王妃就算是抱恙在身,怎么会让一个贵妾的女郎来招待客人?
这荔枝其实几乎板上钉钉的肯定不是静海王妃让人准备的。
既然不是王妃,就只有面前这位女郎有此可能了。
她这般掏空心思,是为了什么?
明棠眼中划过一抹兴味之色。
明棠心中有些猜测,脸上却丝毫不露,却道:“这样珍贵的东西我倒也享用不成,如今上门来也不过只是想要瞧瞧你弟弟在不在,如今他既然不在,我怎好享用这种好物?”
二娘子的脸上有一个浅浅的笑窝,她道:“东西拿来本来也是给人吃的,哪里还分什么好或不好?三郎君吃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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