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然点头:“我心中明白,所以将她藏的很好。”
明棠看他:“所以,你觉得当初你走失那一件事,可有什么蹊跷?”
沈鹤然笑起来:“我再是呆,也不至于不知道那件事情有蹊跷。我活的好好的,于这世上任何人都没有阻碍,除了她。”
“农女。”
“是。静海王那老东西并无什么政敌,他为了保住一世的荣华富贵,牢牢抱住太后和许氏的大腿,手里的实权交得都不剩下些什么了,谁会去暗算他一个手里并没有实权,只知道纳小老婆生孩子的闲散王爷?
杀了我,其实对任何人都没有什么好处,杀了我那老东西也有的是可能生出新的儿子来,所以随便想想也知道,杀了我只对一个人有好处,就是她。”
沈鹤然脸上满是沉静的轻蔑。
“可有什么证据?”
明棠心中已经想到了许多与金宫有关的事情,可是沈鹤然手里如今未必有什么铁证。
沈鹤然摇头。
明棠便将手里随意把玩的一串手持往桌上一放,道:“没有证据,不若我给你指一条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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