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倾见她在自己床榻边站着,挑了一下眉,下意识想说些什么逗人的,又想起来这小兔崽子实在今非昔比,一下子收了那心思,只将手里头带着的食盒都放在了桌案上,道:“你睡了一天一夜,一点膳食都不曾用,过来吃些东西罢。”
明棠惊讶于他还记得自己不曾用膳,心中有些暖意。
若是往常,她还时常注意不到这些,只怕是注意到了,也会下意识忽略这些叫她胡思乱想的细节;
但如今心意甚的都摊开了说了,明棠也不再回避那些,再看这些事情,才发觉谢不倾待她处处用心,皆是在那些细微末节处,从不言明。
她走到桌案边来坐下了,谢不倾就已经为她斟了一盏温水,推到她面前:“可是饿了?饿了也先喝水润润肺腑,莫要饮得太凶。”
他好似已经习惯了提醒这些,在明棠接了水过去的时候,他已然将食盒里头的东西一一取了出来。
一屉还冒着热气儿的虾饺,一屉春水包,还有一碟子金丝卷之类的点心,量并不大,却琳琅满目,摆了一桌案。
都是明棠的口味。
这些都是她素来爱吃的,尤其是其中的春水包。
谢不倾察觉到那一屉春水包才端出来,明棠的目光就落在了上头,都不必明棠开口,他就已经将春水包端了出来,取了银箸来替她破包子。
明棠见他模样,不知怎的想起二人初初相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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