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新婚燕尔,正是纳小的好时机,您二位空架着咱们小帝姬当不存在,眉来眼去这许多年,都娶小了。您二位怎不说自己一个是有妇之夫,一个是云英未嫁又勾搭有妇之夫,怎不觉得自己面上无光?”
明棠自诩自己气死人不偿命,但他这话说得更绝。
直击痛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封无霁从未被人如此揭过面子,脸色愈发难看。
姜思绵更是刹那间脸色雪白,血色尽褪。
但在场宾客却越看越觉得有趣,种种窃窃私语越发大声——虽说面子上不敢说自己爱看这些,可人天生爱热闹,修真界惯常喜欢把那些腌臜难看的一团包在花团锦簇下,如今这般撕破脸,还真是少见之事。
有多少人是真情实意来庆贺新婚?不过走个过场,却没料遇到这些撕脸皮的事儿,难免有趣。
而那青年话说得轻飘飘,方才却是将目光一直落在明棠身上的。
见对面的封无霁面色愈发冰寒难看,身上的衣袍甚至也无风自鼓,看样子是动了怒,终于抬了眼。
他眼瞳的瞳色极深,带着温柔看明棠的时候,几乎如同汪洋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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