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身形,便是个瘦削高挑的青年人。
但他面上覆着半面玉面面具,镂空雕花成了一个狐狸面孔模样,一双凤眸就在那狐狸眼下,潋滟出尘,见明棠抬头看过来,他还甚至俯身下来,隔空抚了抚手,就像是手下正有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他虽然不曾触碰到明棠,明棠却能感觉到头上的气流凝聚成一只手,在她的发顶又是一揉,捏着她的耳朵揉弄。
狐族的耳朵自然敏感,明棠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一下子捂着耳朵退开到很远的地方,十分戒备地看着他,一双碧瞳也竖了起来,像是机敏的小狐狸。
那人见明棠这样戒备,毛茸茸的狐狐耳朵和身后的尾巴都炸毛了起来,瞧上去更是蓬蓬乱了,忍不住轻笑了两声,从上头一跃而下。
就如同明棠方才从奉祝宫金殿顶上一跃而下的时候一样,这青年人也从上头跳下来,施施然地落了地,慢慢地朝着明棠一步一步走来:
“小狐狸崽子,牙尖嘴利的,这样怕我?”
明棠瞪他一眼,有些不悦地皱眉:“怎么敢这般称呼本帝姬?”
明棠记得,按照如今她脑海之中的记忆,妖族却已经崛起在北境之中,自己身后的青丘狐族亦是地位尊崇,她的身份地位放在外头都是独一份的尊贵。
也不知这身躯的原身究竟是个什么傻狐狸,竟为了封无霁那般一个除了皮囊毫无作用的男人,放着自己的身份地位不要,年年被锁在宗祠之中,还要看他与旁人你侬我侬。
想到这里,明棠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姜思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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