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般说,倒也确实。只是,你这般好好活到现在了,那我不如……”他凑到明棠的耳边去,悄悄耳语了一句什么。
窃窃私语,旁人也听不清楚,这般的夜色寂静之中,也只有在马车之中相依相偎的两人能够听清。
只见明棠的脸色忽然爆红,一下子推开了他:“青天白日的,整天就会胡言乱语!”
谢不倾挑挑眉,勾唇一笑:“外头黑灯瞎火的,算什么青天白日?”
他一顿,音调又低了下来,红唇从明棠的耳边擦过,那嗓音如同雾霾沉沉的钟声一般,在明棠的耳边忽然敲了一声,带着些撩人的酥麻,一直传到她的心里:“至于是否是胡言乱语,咱们来日方长,不急一时。”
明棠脸上还留着些被他方才的话所调戏的羞恼,闻言禁不住气笑了一声:“既然如此,那我也拭目以待就是了。只是不知,树木被移了根,怎生还能存活下来的。”
谢不倾方才口中说的,着实没有半句正经的。
但明棠可没有听说过,人被去了势,还能复生出来的——谢不倾说的那些什么胡言乱语的东西,一样也不可能实现。
她这话未压低声调,外头赶车的锦衣卫听了个全乎,手下一抖,险些连缰绳都握不住。
——这位明世子,如今连这般话都敢说出口。
真是叫他敬佩得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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