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倾又不是住在她潇湘阁的,西厂才是他的来处,他回西厂理所应当,自己还想什么他有事离去?
明棠脑海之中乱糟糟的,越想越觉得不知如何面对谢不倾。
昨儿夜里与鸣琴说的那些话还没得出一个答案,那牵着她的心神魂牵梦萦的人又一下子出现在她面前,与她这般贴在一起,叫她不由得想起那天催眠术之中,自己头脑一热说出来的那些话。
“我明棠,心悦于你。”
“至少这一刻我晓得,谢不倾,我明棠心悦于你。”
自己亲口说出口的这些话就在耳边环绕着,如此一出,更叫自己满心的心跳如雷。
谢不倾似乎看出她的窘迫,却偏偏不会这样放过她,而是挑了挑眉,手指从她早已经一片绯色的耳侧滑到她的下巴上,指尖就在她柔软的红唇上轻轻摩挲着,笑道:“明世子,这才多久?不过只昨日的事情,难不成明世子就连自己昨儿说了什么话都忘了?”
明棠被他逼急了,可又退无可退,自己整个人都被禁锢在谢不倾的臂弯之中,只能被迫看着面前青年人邪肆又风流的眉眼。
明棠当然不肯轻易承认,于是开始耍赖皮,只睁着眼皮说瞎话:“我昨儿说什么了?我昨儿什么都没说,我事情都记不清楚一星半点了,什么也忘了。”
他低下头来,在明棠的唇珠上轻轻一吮,没有深入,只是低着嗓音笑道:“明世子,真忘了?”
“对,我忘了,一干二净,什么也不记得了。”明棠硬着头皮这般说,只想着自己不承认,这人难不成能拿出什么证据来证明自己说过那些话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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