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得的是,往常明棠这般昏睡醒来,只会觉得浑身乏力毫无胃口;
不想今日醒来之后,倒好似因为那梦境香甜,整个人的心情都松快不少,竟还有几分饿了。
鸣琴伺候她起来洗漱衣裳,一边替她按摩着头部,缓解她久睡醒来的昏沉感,一边笑着说道:“小郎昨儿夜里做了什么好梦?瞧着面相都有几分血色,还有笑意,想必是个美梦罢。”
明棠笑着摇头:“不算美梦。”
“能叫小郎君心情松开的,定是美梦了——是不是,梦见了什么想见的人?”
鸣琴自从昨儿夜里同明棠说开了,捅破了那一层窗户纸后,如今开起她与谢不倾的玩笑来,竟也十分得心应手。
明棠一怔,没去回答自己究竟梦见了什么,反而有些戏谑地问道:“怎么,如今也敢打趣我起来了?我可没有什么想见的人。”
鸣琴顿时拉长了音调笑话她:“是吗?当真没有什么想见的人?奴婢可不知道昨儿夜里是谁,翻来覆去的一直睡不安稳,结果披着人家的衣裳,反而沉沉睡过去——那衣裳比安神香的作用都强,实在是叫人大开眼界。”
明棠下意识回头往床榻上看去,果真看见床榻上揉着一团衣裳,瞧着是件长衫。
她自然能够认出来,那是谢不倾昨儿同她一块儿出去的时候穿的长衫。
她的脸慢慢地便红成了一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