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倾连忙将浑身发软的明棠揽到自己怀中,她本就轻得只剩下一把子骨头,如今这般被他一下抱起,更是如同一片鸿毛一般,没有半点重量。
“先去忙正事,不必管我。”
明棠拉着他的衣袖,还有几分推拒之意,但她实在已然没有更多的精力再说下去,头脑一歪,便是彻底昏迷而去。
“怎会是累赘?你,便是正事。”
谢不倾长叹了一口气。
大抵在明棠心中,他从前这般搅弄风云,权倾朝野,必定是个极为权势熏心之人,可他做此事无非只为身上血债,而非当真醉心于此。
只是权势在手,才能更好的护住己身与想要护着之人,谢不倾虽不醉心于此,却也绝不容忍被旁人夺手。
权势如此,她亦如此。
二人来时的马车还在远处停着,只是那车上的车夫显然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是被人引开还是遭了毒手。
谢不倾将人先抱到了马车之上,便听到身后气喘吁吁的沉重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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