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棠已然闻见了那浓郁到无法化开的血腥气,她顺着气味来源看去,便瞧见地上那一滩已然不见人形的血肉。
“谢……大人。”
明棠有几分下意识地顺着那催眠术中的记忆这般喊他,险些直呼其名,随后又发觉自己说的不妥,连忙吞了回去。
“我瞧见了。”
谢不倾更在被困阵法之中的时候,就已察觉外面有人动手杀人。
“你在此处站着,且先不要走动,不知那人是否还留下什么陷阱暗器,或是毒药暗算于人,我先去一探究竟。”
明棠注意到他不再口称“本督”,下意识有几分想问,却又猛然反应过来,想起催眠术之中他便不那样自称了,想必是不想被“封无霁”察觉。
只是如今他已离去,又何必如此?
他那样自傲之人,可鲜少自称于“我”。
只是如今显然不是想这些闲事的时候,明棠知晓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并不想成为他的累赘拖他的后腿,便乖巧地站在原地,半步不曾走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