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到狠时,她压着嗓子,憋着哭吟,也要一口咬在他的左侧胸膛。
直到好似在唇齿间尝到了血气,她才松口。
肌骨下,正是他灼灼跳动的心。
“谢不倾,不许忘了我。”
明棠感知到那一颗心的跳动,禁不住无声地叹息。
但她又想,她如蟪蛄不知春秋,日后恐怕也不知能活到什么岁月,谢不倾忘了也好,不必将她这般转瞬即逝的蒲草念在心里。
而谢不倾却好似察觉到她心中所想,他捧着明棠的脸儿,一面将她重新压在身下,一面深深吻她,在唇齿银丝交缠间念她:“明棠,事到如今,你一辈子也只能在我身边。”
明棠不知怎的,只觉得脑海之中轻轻一嗡。
“为何?”
明棠气喘吁吁,却仍旧要坚持问他。
他于巷道迷踪之中驻足扣门,一探究竟,却在她紧紧贴在自己胸膛的耳边轻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哪一处不是我的——你,只应当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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