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棠的手还压在他的腰腹间,微微垂着头,看不清神情。
谢不倾见她似有退却之意,却也不着恼遗憾,只是欲将她从自己身上抱下来:“若是不要,这会子歇着便是,明儿我没甚大事,只陪着你料理你院子里这些乱糟糟的事物,可好?”
明棠的手,这会子却还是探入他早已经被轻薄得十分凌乱的衣襟。
她脸颊有些滚烫,还未褪下去的哀愁与一下子窜起来的不甘糅合在一起,驱使得她心中一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天要她死,早已不只这一回。
纵使死也死罢,也不应留下憾事,才不枉在这人世间走一遭!
纵使这天要她死在今儿夜里,至少在这一件事上,她也值当,死而无憾了!
她是心甘情愿,与从前喝醉酒时被谢不倾半骗半哄着共赴极乐不同,明棠似乎从未有这样一刻,不计前因后果地,全心全意地投入这一场情事。
“我要你。”
明棠才哭过,嗓音软糯沙哑,谢不倾在黑暗之中的衣料摩挲沙沙声中听得分明,却犹有些不敢置信。
她当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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