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渐远,明棠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背上早已汗湿,在他那等雷霆一般的威势下,她亦难抵挡心中的震颤。
等人终于走尽,明棠才僵硬着身子站起来。
她身子不好,站起来便是一歪,鸣琴连忙来扶着她,那一道如刀似的目光又不知从何处落到她的身上。
叫她浑身一凛。
明棠若有所察地往目光来处看去,便瞧见二层窗边,一点朱红衣袍如云一般卷去。
心底就好似被弹拨琴弦的拨片一般,素手一扬,便荡出弯弯涟漪。
“明棠。”
她听见他这声音,亦不知从哪儿听见,拿刀身影分明已经消失在远处,却仍旧如同荡开的涟漪一般随浪而来,一层一层。
如同触及到她心中最深处的坚石一般,水滴石穿。
似乎叫明棠想起来,有人与自己肌骨缠绵,抵足而眠,一声一声喊她的名,要将她留在身边。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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