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想明宜宓为此还要在病中苦恼,便任劳任怨地提魏轻描补一二:“景王世子虽纨绔,却并非那等不管好赖都往身边拉的人,四婶娘且放宽心,当日去天香楼,也是因他有些事情。”
她大抵是知道魏轻藏拙,故意以此假象迷惑他想要蒙蔽的人,所以一笔带过,只说他不是那样坏。
四夫人又有些气恼,又很是无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被他灌了迷魂汤了,这样向着他?”
明宜宓眼底有些笑意,温温柔柔的,像是想起来魏轻什么——明棠看着都觉得牙酸!
倒是这小小的插曲过去了,四夫人很快又绕回到明宜宓被掳的事情上,仔细问了个中细节,明棠便一一回答。
但明棠所知的也并不仔细,一切还是要明宜宓自己说为好。
可她现下这般虚弱,也说不得话,一时又陷入僵局。
恰巧这时,芮姬的声音在外头响起来:“煎了一碗能暂时恢复些气力的药,给这位女郎喝了,也免得她这会儿有口难开。”
明棠遂走到外头去接那碗药汤,又端回来细细喂给明宜宓吃下。
芮姬的药着实是灵丹妙药,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明宜宓便能说出些简短的话来,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却好歹比先前开不了口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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