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明世子,由此可见,在千岁爷心中的份量可着实不低。
若是旁人如此公然不应他,越过他做决定,这会子恐怕都不知去哪收拾收拾投胎去了,哪像这位明世子,一直都好端端的。
非夜心中虽然有着许多乱糟糟的念头,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些许,低眉顺眼地带着密信进去,然后又低眉顺眼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为他二人关好了门。
谢不倾被打搅好事,心中正是满腔的恼火,见了非夜的动作,实在忍不住讥诮道:“来的时候丁点不知道,走的时候倒知道了。”
非夜自然是不敢跟他顶嘴的,已经悄悄地退到外头去当透明人了。
谢不倾又看明棠,笑道:“明世子真是好大的本事,来本督这沧海楼也不过就这样几回,倒把我沧海楼里头的人个个都收拾个清楚。拾月一心向着你不说,如今连这个小子也都向着你了。”
明棠心中记挂着那两封消息,没功夫应对他,顺口答了一句油滑的:“自然是因为诸位都晓得大人对我有几分垂怜,故而因此爱屋及乌,全凭着大人的脸面,才多给我两分优待罢了。”
这话终于可算是拍了个好马屁,谢不倾方才满心的火也终于被她这一句话安抚到了,故而也只是哼哼了两声,没再多讲。
他在一边坐着,也没贸然凑上前去看那两封消息之中究竟有什么内容,只是等着小兔崽子看完了,才淡淡地问她一句:“如何?可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明棠却是一下子坐了起来,刚才脸上残余的一两分暧昧情热顿时退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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