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今日情形,寻常人等皆不能进宫,你再百般求他,也不过浪费时间。”
谢不倾弹了弹一片落到剑柄上的花叶。
魏轻好似听懂了,细细想来小皇帝这一年来所作所为,身上忽然一凉。
小皇帝早有忌惮之心,对士族更是百般刁难,守门的士卒不会不知道小皇帝的喜好,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会当真放他进去,即便是黄金万两,也比不过自己项上人头。
魏轻拱手:“属下受教。”
“第二,你行事不够机灵。
即便你当真以为小卒有意为难,买通不了他,既得知他的由头是宫中有刺客,陛下旨意不让进出,便应当去寻能破此法的人。
宫中再是难进,也不是全然无人可进。”
魏轻猛然明白过来,下意识说道:“大人自有进出宫禁之权,我不能进,便应当请大人替我去寻太医。”
谢不倾点了头。
“第三,你行事太过意气。那般情形紧张,纵使那人轻贱大娘子,你便是揍了他一时出气,却耽误这半点功夫。若当真大娘子的性命只在这一时刹那片刻之间,回头铸成大错,你又该如何悔然?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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