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明棠倔强不肯,谢不倾便压着她的腰窝,迫使她往自己的怀中一扑,扑了满怀的暖融,又要笑她:“明世子真是好大的脾气,还要本督亲自请。”
诚然,他的氅衣宽大,将两人笼罩其中也不令人觉得冰凉;
但明棠着实深恨他这浑身好似用不完的精力,到了这般时候,竟也能压着她调风弄月。
谢不倾见她状似乖巧地垂着眼眸,知道她眼中实则藏了不知多少骂他的话,微微一笑,拧了拧她腰间的软肉,使得她一下子软了身子扑在自己怀中,而自己的手却已然顺势落在她的衣襟系带上,竟是作势要解开的样子。
明棠只在心中长骂呜呼哀哉,恨恨地想着,若能此刻手边有刀,定然要将这谢老贼捅个对穿——如此不管不顾,当真是要玷污四房的花园子?日后她都不知该如何见人。
正在这时,不知是不是魏轻得了什么消息要寻她,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他的喊声,正朝着他们二人站着的位置过来。
明棠一下子涨红了脸,死死抓住谢不倾的手腕,道:“大人!着实不可!”
谢不倾见她当真是羞窘惊惧了,手指在她裸出来的锁骨上轻轻一点:“为了他拦着本督?”
“什么为了他!为了我自个儿的脸面罢了!”明棠压着嗓音,丝丝火气溢出,几乎被他气昏过去。
她与魏轻哪有什么这样那样,谢不倾怎么这般的飞醋也要吃?
明棠只恨不得直接一口咬在他咽喉上,将他就地咬断气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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