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王府管事还要多说,拾月就已然拾阶而下,立在他们几人身边,状若恭敬地做出送客之姿:“各位,请吧。”
明棠的驱逐之意如此明显,而那几个管事看明棠如此成竹在胸,甚至敢言明去报官,心中亦有些泛起波澜——难不成那人的消息是假的,沈鹤然并不在镇国公府之中?
若当真如此,那人竟敢耍弄静海王府?!
他们几个心知肚明,明棠如此态度不说,总归他们今日也问不出来明棠潇湘阁里的人究竟是谁——总不可能当真硬闯罢?
他们不过几个管事,着实没那权利强闯镇国公府长房嫡孙的院子,也就高老夫人自己紧巴巴地送上门来,叫金嬷嬷去替他们探听,如今反而将她的也折了进去。
若真闯了,结果发现潇湘阁里头的人当真不过是个被明三郎认为义弟的普通人,静海王府到时反倒下不来台。
如此这般,反倒只能铩羽而归。
几个管事对视一眼,心中一合计,也只能这般灰溜溜地走了。
静海王府的管事一走,高老夫人更觉得羞恼万分——明棠与这静海王府的倨傲皆是如此,从头至尾都好似将她当做不存在似的,何等目中无人?
叶氏被她抓得都快痛呼出声了,高老夫人却仍旧浑然未觉。
她死死地盯着明棠的背影,有几分尖锐地喊道:“明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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