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的手如今被制住,没再进一步,明棠心中仍然大敲警钟,只怕他又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来。
明棠深知自己没那口舌功夫与他争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着实也想不到什么旁的法子来制止他,也只好软了声调,好声好气地同他求饶。
“今日……今日尚且还有大事,大人可否让小的先行出宫?”
她拉着他的衣袖,轻轻地晃了晃。
谢不倾眼底有些轻笑,便也道:“倒也不是全然不成,只需你答应本督一桩事。”
听到这里,明棠哪里不知道他原来是在这儿等着自己。
这老太监花样百出,想一出是一出,若当真答应下来,回头又不知道要被他拿捏着这所谓的一桩事,折腾成什么样;
可若不答应,这才将将从床榻上起来,难不成又这般那般?
见她不曾立即答应下来,谢不倾的手又往下滑去——薄薄的一层中衣,在他的掌下几乎轻薄的如同没有似的。
点点游走,一触即松。
瞧着好似没甚存在感,可带着来的一串麻痒,着实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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